凡煙小說

☆、吃弟弟的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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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洗完澡都喜歡穿著寬容的睡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,也不吹幹頭發,甚至連梳理都不想,就任由它紮楞著。

未擦幹的水滴會滴在沙發上,但又絕對不讓它落在地板上,形成水漬,別說有輕微潔癖的蘇先生忍受不了,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。

“林可欣,你能不能在浴室把頭發擦幹再出來?”蘇先生每次都會炸毛,然後在我的無動於衷下不再做聲。

“過來。”蘇先生語氣惡劣,像是召喚小狗一樣,我每次都會自動忽略,屁顛屁顛地挪過去。

你們一定想問,既然都在沙發上,他幹嘛不直接坐到我身邊,還非要我蹭過去?

這就是蘇先生的傲嬌了,也是他表達不滿的舉動,如果這個時候你不按照他的意思辦,那你就死定了。

反正不需要我動手擦頭發,就是滿足一下某人的傲嬌秉性,說起來,還是我比較賺。

我一蹭到他身邊,蘇先生就把一個特大毛巾扣在我頭上,故意遮住我的視線。

蘇先生也不太讚同我用吹風機,據他說,那東西對頭發不太好。

我也不惱怒,享受著他的惡趣味,沒辦法看電視,我就隔著外衣碰碰他的腰,假裝不經意的撞到他的腿,然後我就發現蘇先生身體僵硬了些,□□我頭發的手輕柔了,哼,讓你妨礙我。

等擦的差不多了,蘇先生就起身了,我忙把剛剛帶出來的浴巾遞給他,討好地笑了笑,就又專心致志看電視劇去了。

我想當時我的表情,一定是非常敷衍的,因為心裏就是這麽想的,嘿嘿。

“懶死你算了。”

“蘇先生,家裏有兩個人,總要有一個人比較懶的,你想,如果沒有我的懶怎麽凸顯你的勤快呢,為了彰顯你的勤,我就繼續懶惰下去好了。”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回答他。

我感覺自己說的好有理,難道蘇先生也這樣認為,不然怎麽半天都沒有動靜呢。

我好奇地歪頭去看他,就感覺到一個巨大的人影向自己靠近,脖頸就有一只大手帶來的束縛,隨後唇上一疼。

這是,被咬了?

我瞪著蘇先生的…的背影,他已經大步拐進了浴室,我只能咬著嘴唇無比氣憤的咒罵一聲:“流氓。”

就不是好好說話,長個嘴是用來咬別人的嘛。

我拿出抽屜裏的零食,撕開,一個個放進嘴裏,嚼的哢哢作響,好像吃的不是薯片,而且某人。

誒,剛剛男主不是在脫衣服嘛,怎麽都換好了,八塊腹肌啊?蘇梓墨你個混蛋,牙齒不由得更加用力了。

“零食這麽吃能吃出味道來嗎?”從浴室出來的蘇先生無害地問。

“要你管。”

“其實,我不介意你咬我的。”蘇先生已經坐到了我身邊,把手臂亮出來伸到我很前。

“對不起,”我勾起嘴角,又挑起眉,一字一頓道:“我介意。”

覺得不過癮,又補充道:“聽說打狂犬疫苗挺貴的,我比較窮。”

“諾,錢包。來,咬吧。”

“你妹啊。”怎麽感覺像是主人在扔一塊骨頭呢,沒事招什麽手,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。

“我沒有妹妹,有個不乖的弟弟,改天介紹給你認識。不過他不乖,你和我玩就行了。”

蘇梓墨你這樣說,你弟弟知道嗎?

其實蘇先生之所以不喜歡我和蘇梓樺太過親密的原因是,我經常會忽視他的存在。

有的時候,我和他弟弟玩的忘我了,就會忘了身邊還有個人叫蘇梓墨。

還有個更逗的事情是,等我們註意到蘇先生的時候,他弟弟都會來一句:“哥,你什麽坐到我邊上的?”

其實,他根本就沒有離開過。

對此,蘇先生是特別不爽的,所以,每次到蘇家,他都避免我和蘇梓樺單獨相處。

我經常因此調侃蘇梓墨,說他連親弟弟的醋都吃:“我和你家人關系這麽好,你不是應該感覺到欣慰嘛?”

“這不是吃醋,重點是你因為他的存在而忽視了我的存在。而且,你只要和我父母關系好就可以,和那個小子的關系不用那麽好。”

拜托,這還不是吃醋啊,那麽請問什麽才是吃醋?

而且你弟弟知道你稱呼他為“那小子”嗎,人家可是把蘇梓墨當成自己人生的榜樣呢。

真的,蘇梓樺經常做一件事情,都是以蘇梓墨為目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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